互联网人“李赞”的后续——两年,年薪翻了五倍

转眼已经来到了2022年四月末,在这个不能离家的四月,我收到了沙梓社先生的巨作《互联网人》。在书中,我的名字叫“李赞”,《互联网人》用精美的图文完美复刻了我当年的故事,让我感慨万千。现在距离我接受沙梓社采访已经过去了两年半,那“李赞”现在过得怎么样呢?(出于保护隐私,文中某些敏感信息经过处理,“码蜂训练营”等皆为化名)

前提:本人2019年某二本财经院校毕业,签三方入职A公司担任财务,由于与领导不和加上不看好行业未来发展选择离职进入码蜂训练营参加java培训。培训之初有幸与沙梓社先生见面,交流了对《互联网人》一书的想法后,沙梓社先生决定对我进行跟踪采访。采访的内容可以在书中看到,现在来谈一谈我在书中故事之后的生活。

和沙梓社先生告别时,我在码蜂训练营的学习刚到第一阶段,码蜂训练营的学习课程一共有四个阶段,不过目前第一阶段的内容我已几乎全部掌握,为了确保自己能够转行成功,我开始了超前的学习,在同学们迈入第二阶段尾声时,我已经学习完第三阶段的课程并且留出了一周自己研究实战项目的时间了。同样的培训时间,由于自己的努力以及合理规划,以至于在毕业前的项目经验已经远超同班同学。

我的就业阶段根据学校安排,在2020年的3月左右,恰逢金三银四的招聘旺季,按照老师的话来说,几天就可以找到工作。不过千算万算,并没有算到就业最大的阻碍,那就是————新冠病毒。新冠病毒在中国全面爆发,举国上下人心惶惶。码蜂训练营也很快宣布了开课计划的变更,原本的开学被取消,转换为线上教学。原本的金三银四瞬间成为了招聘淡季。我也很清楚,自己的就业前景将会不那么明朗。老师也规劝我调整心态,以及降低对薪资的期望。不过我不想放弃,我还想再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一下。

我摒弃了学校安排的直播课,转而在网上根据自己的薄弱点,找了较为优质的视频课程查漏补缺。这时的我仿佛找到了新大陆一般,许许多多的知识点在培训时都从未提及,而这些恰恰也是面试取胜的关键。为了将技术融会贯通,我每周都抽出时间完成技术博客的撰写。我也听到很多同学抱怨说家里学习效率不高。难道这不该是自己保持自律吗?学习本来就是一件需要自律的事情。更何况我走的是独木桥,没有任何退路。每天我的高效学习时间都能保持在7小时左右,剩下的时间就好好玩耍,居家学习也要劳逸结合。

不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但是对比真正产生时,作为普通人,很难完全抚平自己的情绪。老师在群里不断恭喜一些获得offer的同学,而他们的年薪普遍达到了二十万以上。这些同学说实话技术也都不怎么样,我也有一定自信我的技术优于他们。

但是影响薪资的原因并不是技术的好坏,居然是毕业的年限。由于自己2019年毕业,甚至在海投简历后,根本没有面试的机会。他们分享的面试题我也全都会做,仅仅因为年限问题,我不得不与一些好机会失之交臂。我的年薪,只能在他们的三分之二左右。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投入了那么多学习的精力,而且技术水平要高于他们,却连面试机会都没有得到,而他们只需要依靠年限,就可以轻松获得比我高很多的工资以及许多面试邀约。

这时,我也逐渐想明白了培训班的商业底层逻辑。他们为什么敢签包就业协议?甚至是保证一定的薪资?因为这个行业的基础薪资是远高于他们承诺的薪水,大多数同学都可以通过一定的包装走向普通的工作岗位。如果你和学校对抗,一定要甲方高薪好公司,或者不包装简历,不作出妥协,甚至以退费做要挟,那亏的也不会是学校,而是浪费了半年光阴的你自己。学校可以把学费退给你,因为大部分人都听话找工作,学校赚到了大部分人的钱,不在乎你一个,甚至可以出去宣传说你水平不行,退费我们说到做到,把你的学费当作广告费看待。但是这些学费能买回你失去的半年光阴吗?能让你在之后的职业生涯中发展更好吗?职业生涯的黄金年龄也就这几年,退费后你打算靠什么养活自己呢?虽然你得到了一万多块钱,但你还会面对很多更难解决的现实问题。所以在这场培训中,我们学生的议价能力是很低的,最划算的方式还是认真学习,找到工作,成功转行。

深思熟虑之后,我最终决定接受这个不公。我目前无力改变行业现状,我也没办法建立自己的独特技术壁垒。更重要的是,我也没有背景。对我而言,不如先入行,等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图高薪也不迟!毕竟我只有22岁,他们都已经二十七八了。疫情期间,我并没有放弃,反而格外注重每一个面试机会。经历过等待面试结果的焦急心情,也体验过面试通过的喜悦,同时也不断懊悔自己没有完美作答的那些面试题。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我收到了多次面试后的第一个offer——来自一家做旅游的外企B,薪水比起转行前的工作,提升了50%左右。考虑到当下疫情的问题以及自己经历的空缺,再继续等待面试不一定会有更好的效果,因此我决定先接受offer,尽量先稳定下来。

可是就在工作第三日,当我仅仅工作半小时后,HR把我叫去了前台,通知我可以走人了。理由令人不解——您不胜任我们的岗位。而我在工作期间没有任何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并且已经开始编写业务代码。我认为两日的考察过于武断,并且表达了自己的疑问,但是他们完全不听我的解释,态度十分决绝。我的第二份工作仅仅持续了两天就结束了。再次遭遇了不公,着实有些心灰意冷,不知道究竟是谁的错。职业生涯再次蒙上了阴影。

不过好在收拾完东西从这个王八蛋公司B离开后,我立刻接到了来自一家由腾讯投资的互联网公司C电话,通知我通过了四轮面试,获得了offer。一问待遇,更是出人意料——在入行前的薪资基础上翻倍!

来到公司的第一天,拿到了公司配的MacBook Pro,看着坐在身边的一个个陌生面孔,突然对自己的职业生涯充满了期待,这里,将是我未来一段时间内挥洒汗水奋斗的地方。虽说自己成功达成了半年内年薪翻倍的小目标,但是自己心中有数,刚从码蜂训练营毕业,会不会立刻就被发现自己是培训机构出来的人?会不会立刻重蹈上家公司的覆辙?尤其是进公司两周后几乎没有领到什么工作需求,每天都翻着java教程学习。也许这就是老师说的带薪学习?可是多少会令人有些不安呢,要是之后的活突然很难,我解决不了,那我该怎么办?

不过还好,leader刚开始给的任务还比较简单,我成功handle住了,但是往后的任务开始逐渐变难,我发现自己有那么一些跟不上。leader似乎也注意到我的代码有些许问题,耐心指导了我代码应该如何解决,并且将一些难做的需求自己揽下,给了我足够的过渡时间。正式参与大项目时,已经接近五月份了,虽然迷迷糊糊地没有听明白产品的需求讲解,但好在有熟悉业务的同事和自己一起做,内心的疑惑也逐一解开。

不过我自知我在项目中的表现并不好,没有那种让leader眼前一亮的感觉。身边的同事们似乎一个个都是大佬,解决问题十分利索,而我似乎是整个部门最菜的一个。知道自己菜,那就多找机会提升自己。我开始自己研究公司里的各种新奇组件,同事的代码也都拉下来仔细品读,逐渐体会到了一些java编程在实战中的门道,以前机构学的技术在实战中似乎远远不够。

当时间来到九月,我终于可以在一个项目中扛起大旗,成为了项目中的主力开发人员并完成高质量交付,因此我也成功完成了职业生涯中第一次转正,似乎我在这家公司的前景,不不不,甚至我的职业生涯都是一片光明…

转正后不久,公司就搬到了新的商务区,办公室更大,工位更宽敞,随着公司员工越来越多,我也暗自期待公司在未来能够成为一家一线互联网公司。不过就在一个月后,公司的员工开始急剧减少,而在一封老板写的内部信发出后不久,我也收到了leader的约谈,大意就一句话————你被裁员了。

虽然先前已有所预感,但是真的被裁员时,一股无助感瞬间涌上心头,我似乎还没有为此做好充足的准备。自以为光明的未来原来只是被假象所蒙蔽,脱离了leader和同事的保护伞,在之后的工作中我是否还能从容应对?leader在我走之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没有太大花钱需求的话,工资要求可以低一些。难道他是想委婉地暗示我其实能力不配薪水?翻倍的薪水,难道只是短暂的美梦?

裁员当天,找到了同为培训出身的女友倾诉,女友是我在码蜂训练营的同学,此时已是某家互联网一线公司的主力开发,而我从一个初级程序员变成了无业游民,二人之间的差距逐渐拉开。不过好在女友细心安慰,并且和我分享了一些一线互联网公司员工的工作经历,才让我那被摧残的自信有了一丝丝回温。

我的第二份程序员工作只持续了八个月,这个时间说长也不长,让我在找工作时瞬间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我的毕业年限仍不满一年半。同时进入了十二月,招聘市场开始逐渐变冷,大家都在等待年终奖发放,跳槽的人并不多,同样,招聘的岗位也不多。

火速准备简历和面试,在跌跌撞撞面试了十几家公司之后,逐渐发现了行业的艰难。大多数公司都要求996,给的钱也不怎么多,不过自己情愿牺牲收入,也不想996。不过在面试了一家国企D后,想着国企稳定,待遇虽然没比之前高多少,但也尚可,同时国企的不加班风格也是自己想要的,虽然远了点,但是也能接受,就入职了。

但是觉得国企不加班,可能还是自己天真了。入职一周后赶上的述职大会,让我隐约感到一丝不安。会上大家都在歌颂加班和努力奋斗,这难不成也是我之后工作的主基调?不过比起这些,技术栈老,代码水平低下的问题让我更难适应,之前养成的好习惯,在现在同事的眼里一文不值。想要引进一些代码的优化也被同事们劝说项目比较赶,尽量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2020年的最后一个月,自己都在孤独中度过,领导在新年的第一天发了一句:大家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一定要有奉献精神。我知道这是让我们加班的信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完全提不起神。之后的半个月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疯狂加班了,糟糕的项目管控,确定不了的需求,以及低下的工作效率,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这家公司是一个火坑。自己还是对行业的理解不够深,只是在国企的诱惑下来到了这里,但是国企也是可以这么卷的。

心中不满终于在领导官宣晚上以及周末加班时达到了顶店,到了下班时间,领导当起了监工。虽然他没事干,拿出手机刷起了抖音,但是这意味着在他走之前,你们一个也别想走。那天晚上回家已经接近十二点,但是第二天早上,领导仍要求九点前到公司,对于我这种上班单程一个半小时的人来说,这样的生活节奏意味着之后每天只有七个小时睡觉时间,自己的生活已经被完全挤压,几乎已经是走投无路。

这次辞职没有像在A公司时那样纠结了很久,而是在领导宣布加班后第二天便提了出来。领导对此有点惊讶,可我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盘算,这份工作的性价比明显低于此前的C公司几个档次,而且路途遥远,对不缺钱的自己而言,是一个大大的负担。在家里人看来,这就是任性,但是经历了之前的辞职,培训,裁员,面试之后,我觉得应该尽早离开不适合自己的工作,好的工作,找找么总会有的。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应该让它剥夺了你的全部生活。

离开国企D之后在家躺了一个多月炒炒股玩玩游戏,生活还算滋润,但是耐不住股票节后暴跌,还是放弃了股票赚钱梦出去打工谋生,不过还是希望能去一家加班少一点的公司。正好在码蜂训练营就业群里看到了E公司HR发的招聘的需求,这是一家做saas软件的公司,为了省事就直接投了简历,听总监的描述似乎是一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对比国企D的工作,可以涨薪10%左右,于是在2021年三月,我毫不犹豫的加入了E公司。

事实证明这也是一次错误的决定,入职没几天,便发现了有同事下半夜提交代码的记录。虽然一直在骗自己说这是少有的情况,不会落到你的头上,但事实告诉我你还是太年轻了。

saas软件的开发会有很多对接b端公司的需求,而我也被派去做公司大客户的大项目,这是一个几乎要对公司产品进行大改的项目,对公司软件还不熟悉的我听需求评审的时候就是一脸懵,而且也没有任何人陪我一起评审。好不容易搞明白了项目到底要做一些啥,和客户的对接也由于产品经理的离职变得遥遥无期。

当要和客户对接的那天到来时,前端的工作进度几乎为零,而我的工作也仅仅进行了三分之一。客户要求在三天内搞定,而且必须在客户公司驻场办公。然而客户下班时间很早,我的工作又不可能在客户下班的时候完成。于是在附近的麦当劳,星巴克和客户楼下的会客室,都曾留下了我加班的身影。甚至为了连客户公司内网查数据,我差点在一天晚上十二点被锁在客户公司。

五月简直更魔幻,在逐渐理解公司的产品之后,我成为了整个项目后端的主力,甚至可以说是唯一开发。从刚开始的客户一问三不知,到可以主动和客户介绍公司产品,我只用了十天。期间各种开发难题也在工作过程中被我逐一攻克,虽然工作辛苦,但在这一刻,我现在扛起了更多的责任,而且以一己之力完成了所有的开发任务,自己已经不再是一年前那个温室里成长的小花朵了。

公司不久后派来了支援的小伙伴,我从主力开发逐渐过渡成了后端总负责人,所有的工作开始由我安排,带领着支援的前端和后端小伙伴一起前进。但是由于前期挖坑实在太大,为了赶进度,整个五月的工作量实在惊人。很快在我生日当天创下了工作时间之最————凌晨四点下班回家,早上九点开始工作。入职时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此后的几天过上了封闭(监狱)式开发的生活,全程待在小房间内,由领导亲自把控进度,没有领导的允许休想提前下班。去客户那边驻场办公的日子更难熬,没有门禁,宛如囚犯一般,上下班时间完全由客户控制。。。长时间的加班导致我的作息变得混乱,身体逐渐出现一些不好的信号。终于也在五月底暴雷,和女友吃完一顿寿喜烧后突然肠胃剧痛,在疲劳的加持下,整个人轰然倒下。

我也意识到这样的生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开始偷偷面试,这是我第一次骑驴找马,由于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我的面试还是小心翼翼。有一些外企的外包找上了我,说可以满足我wlb的目标,但是我对于在外企外包的技术发展持消极态度,虽然完成了面试,但是并没有爽快地答应入职。

直到那天,接到了巨头游戏公司F的面试电话。

第一次面试,还有些紧张,因为毕竟是开发出现象级游戏,让老牌游戏巨头胆寒的游戏公司,要求肯定不会很低,没想到最后面试官的问题我大多都接了下来。后面的面试也都有惊无险地通过了,对比此前拿到的外企外包offer,我觉得我还在需要技术提升的阶段,不能荒废了大好时光。

最终我获得了F公司的offer,在安逸和技术提升的对比下我还是选择了趁年轻卷一卷,只不过这次卷的地方不一样了。F公司正处于膨胀期,相对而言知名度更高,技术栈更成熟,同事水平也都更高一些,已经可以说是世界上游戏公司的佼佼者,在这样的公司,可谓是充满了挑战,机遇和危机。此时的年薪,对比在A公司,已经足足翻了3.5倍。

不过有意思的是,我在拿到offer的第二天上班路上把脚摔骨折了,原本我是去辞职的,但没想到遭遇飞来横祸。F公司入职时间在即,而自己的脚可能需要一个半月才能康复,这给我入职蒙上了一层阴影。我不得不和HR沟通推迟入职,但是这是我一次职业生涯飞跃的大好机会,我不能错过!最终我做了一个无奈的决定————坐轮椅上班。

来F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和其他同事不一样,我是坐着轮椅进入的公司大楼。公司的人文关怀非常棒,有专门的行政小哥推我上楼。新同事们也对我很热情,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我提供各种帮助,助我度过了这段难熬的时期。

拆完石膏,开始了自己第一个项目的开发。在E公司,虽然是负责整个项目,但是也只是在现有的系统基础上进行改进,而这次,是完成一个系统的从零到一开发,项目从库表设计到业务流程梳理完全是我一个人完成。对我来说这是第一次,但这也是我应当迈出的一步,独立设计开发系统,是我成为一个优秀程序员的必经之路。

如果说第一个系统的开发还只是小试牛刀,之后的工作则是更加硬核。leader仅告诉我一个简单的想法,让我一个月内完成。而之后的框架选型,定制化改造都由我一个人完成。这是我第一次在GitHub上翻遍所有文档系统原码,经过层层筛选挑选出最适合公司技术栈的框架并完成全面定制化改造。由于部门缺人,自己一个人兼职前端,后端,产品,测试,最终成功把项目搞了出来,让leader眼前一亮。也因此,leader放心把更多项目交到我的手上。后来接手的项目我四处学习其他产品的优秀设计理念,融合了自己两年来所学,硬生生打造了一套优雅且易维护的代码。

这样的表现也为自己赢得了转正机会,在2021年的最后一天,我成为了F公司的正式员工。leader肯定了我的表现,我努力的回报也在年终奖中体现地淋漓尽致。

2022年,新同事在不断涌入部门,我已经可以算一名部门老员工。我的责任从自己写好代码,到带着整个项目组一起写好代码。虽然新来的同事工作经验比我丰富,但是我也并不畏惧,带领他们熟悉公司的项目生态后,报着相互学习的心态与他们进行技术的切磋。随着自己的技术知识日益丰富,发现竟已能够如同当年C公司的leader一样给团队成员一些切实的优化建议。团队成员在他们的述职小结中给予了我肯定,心中的成就感也油然而升。

三月,上海遭遇了史上最严重疫情,大家的工作与生活多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不过于我而言,仍在事业的上升期,虽然在家办公较为自由,但我也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我仍需要不断充实自己以便于在未来应付更难的工作。第一次涨薪,也没让我等太久,涨薪幅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对比当初A公司的年薪,已经超过了五倍。不过更高的年薪意味着更大的责任,更难的挑战。自己未来的冒险,容错率也将越来越小。

现在看培训班的经历,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我仍然记忆犹新。我还记得刚学java基础的那会,连封装继承多态三大面向对象特性还搞不太明白,如今却已经可以在F公司这样硬核的公司中担任主力开发,这两年多的成长是惊人的,也是励志的。我的果断造就了我的今天,也让我意识到条条大路通罗马,尽管现在互联网的前途不太明朗,未来一定不会一帆风顺,但是这两年的经历会让我对于未来的选择更为开放与从容。互联网的列车仍然飞驰着,我的故事到这边也远远没有结束,希望自己能够在未来不断突破极限,成就一段平凡而又壮阔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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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o.su 这是互联网退潮大环境下难得的正能量啊

我有个问题:不包装,退费,但是技术学到了。那为什么找工作仍然很难呢?就是因为不包装吗?

首先退费有一定要求,比如说三个月内,接受所有老师安排的面试,都没找到工作,才能退。然后就是因为现在培训班出来的人太多了,大家都包装简历,有工作经验的比比皆是,为什么要考虑毫无工作经验的你?这就是劣币驱逐良币。

可以不包装,但是接受所有老师安排的面试吗?

一开始拿不到面试,老师就肯定要你包装了,你坚持,可能会被打成说不配合老师安排,协议作废的。

我的理解是,协议作废就作废呗?反正培训班要帮忙包装,那作废后自己包装不就可以了吗?

码蜂训练营 java :rofl: :rofl:

这是个少见的好领导,腾讯为什么会投资这家公司,可见一斑

作废了就不能退钱,那等三个月自己包装和直接包装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能退钱的话就没必要了,寒冬期间,活着最重要

从这句话之前,我的感觉是“同情”你;但是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采访20个人的几年期间,每天睡觉都几乎不到7个小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同情我自己 :slee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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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七小时,指的是晚上回家就睡觉,早上起床就出门上班保持的睡眠时间 :rofl:我觉得身体很重要啊,晚上睡眠还是要保证好啊!

没有办法,我采访别人,是我被别人“带节奏”,时间上我肯定把握不了。好在采访结束后,我就回归正常作息了

这是一辈子的财富 :+1: 好多人这两年赚了点生活费,但是成长几乎为零,所以变成了充满抱怨和吐槽的“评论家”,开始指点江山,其实然并卵。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在寒冬里都可以逆势而上,那等行业回暖,甚至出现下一波浪潮的时候,你就更从容不迫,抓住机会。看好你!

谢谢肯定!未来一起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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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大致看了下你讲的内容,首先恭喜你拿到了相比之前的高薪。不过对于你的经历,我有点额外的看法:
三年不到,换了五六份工作,这个简历只能说花的不能再花了。一家公司招人,不只是看你的能力,你在之前的公司沉淀了哪些东西同样很重要。所以建议你找公司可以多侧面了解了解先,然后在一家公司多呆几年,不然以后很难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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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我很担心的一个问题了,吃了一些不了解的亏,之后确实是计划减少跳槽频率了。虽然跳槽多,但这在职业生涯前期也是一个了解行业的好机会,排除了更多错误选项才更好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从而在未来能找到更好更稳定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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